期间他拿了果汁给她喝,还把她带的芒果剥开了一个给她吃。
吃完芒果,珍珠举着黏糊糊的手问:“有湿巾吗?”
时屿又去拿湿巾给她。
他拿了包湿巾,扯出一张,伺候她擦手,当时便有种错觉——
小家伙拿自己当她爸了。
不奇怪,毕竟自己18岁的时候,她应该幼儿园刚毕业。
珍珠不走,时屿也舍不得赶她。
一直到12点,她打了个呵欠,站起身来。
“我走了,回去睡觉了。”她说。
一只脚试探着在地上找鞋。
时屿看得好笑,把她粉色的鞋踢过去给她。
要来吃一周的晚饭呢,不行给她买双女士拖鞋吧。他默默地想。
珍珠嘟哝着道谢,穿上鞋走了,临走,还顺走了自己喝剩的果汁。
但浴巾没拿走,还落下了一个兔耳朵发绳。
把这两样一并收起来,想起她刚才找自己要发绳的样子,时屿再次失笑。
也是,她都穿运动服夜跑了,怎么会不带发绳?
所以刚才那个行为是干嘛?撩他吗?
真是奇怪的小家伙。
与此同时,珍珠从时屿家走回了马路对面去。
站在自己家别墅门口,望着对面暖黄的草坪灯,她微微勾起唇角。
什么高岭之花,冰山教授,不过如此。
是那些小女孩没见过男人,才不能对他祛魅。
她倒要试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