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棠眼尖,在石堆弧形内侧靠近山体的位置,发现了一块颜色略深,表面相对平整的石头,大约一尺见方。
她招呼我:“吴果,你看这里。”
我走过去。
这块石头表面好像被人工打磨过,虽然也布满苔藓和风化痕迹,但能看出边缘比周围的石头更方正。
我用手抹去表面的浮土和苔藓,石头表面露出一些非常浅的刻痕,像是某种符号,但磨损严重,难以辨认。
“有字儿?”
包子凑过来,瞪大眼睛看:“这刻的啥?跟鬼画符似的。”
“不像字,更像某种标记。”
沈昭棠仔细辨:“有点儿……像一种方位的符号?”
我拿出地质罗盘,放在这块石头旁边,调整方位。
“这石头的位置,在石阵的艮位,艮代表山,也代表止,藏。如果这里是机关枢纽,倒也合理。”
我试着用力按压,扳动这块石头,纹丝不动。
又检查石头四周的缝隙,看是否有隐藏的杠杆或卡榫,也没发现。
“光这一块石头,看不出什么。”
我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土:“可能还需要结合其他位置的石头,或者……需要特定条件下才能触发。”
“啥特定条件?月圆之夜?滴血认主?”
包子开始发挥想象力。
“少看点乱七八糟的。”
我环顾后院:“光看这石阵不够,屋里也得看看。董秀才既然把这里当藏宝地,不可能只在外围做文章。”
我们离开石阵,回到前院。
正房的门早就没了,只剩下一个黑乎乎的门洞。
里面蛛网密布,地上积着厚厚的灰尘。
屋顶漏下的光柱里,能看到飞舞的尘埃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