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亮手电,照进屋里。
正房是三间打通的,空间不小,但空空荡荡,只剩下一些破烂的家具残骸。
一张三条腿的八仙桌,几把散了架的太师椅,一个倒地的破柜子,墙壁斑驳,原来的字画早腐烂不见了。
包子捂住口鼻:“咳咳……这灰……”
他用脚扒拉着地上的碎木片:“这能有啥线索?”
“仔细找,犄角旮旯都别放过。”
我说着,开始检查墙壁。
墙壁是土坯加青砖,表面抹了白灰,很多地方已经剥落,用手敲击墙壁,听声音判断是否有夹层或空洞。
沈昭棠蹲在地上,检查那些家具残骸。
董晓生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口,不敢进来。
我们花了将近一个小时,把正房里里外外敲了一遍,没发现明显的夹层或者暗格。
墙壁都是实心的,地面是夯实的泥土,也没有地窖的痕迹。
“去厢房看看。”
我走出正房,又进了东厢房。
这里更破败,屋顶塌了一角,地上长出了杂草。
同样一无所获。
西厢房情况稍好,屋顶完整,但里面堆着些早已腐朽的农具和破烂筐篓,显然后来被当成了杂物间。
包子在杂物堆里乱翻,除了扬起更多灰尘,什么也没找到。
“董老师,你们家祖上藏东西,也忒抠门了吧,就不能留张地图啥的。”
董晓生尴尬的笑了笑:“可能……可能是我没找对地方。”
“肯定有我们没注意到的东西。”
沈昭棠站在院子中央,再次观察整个宅院的布局。
“笔记里提到叠石为山,引泉为池。池子在院子中央,我们已经看到了痕迹。石阵在后院,但叠石为山……会不会不止后院那一处?”
她的话提醒了我。
我重新打量这个院子。
院子很大,除了中央干涸的池子,四角似乎也有些垒石的痕迹,但都被荒草掩盖了。
于是我说道:“分头,检查院子四角。”
我们拨开荒草,检查院子的四个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