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话,以前从没人跟我说过,甚至连自己都没仔细想过。
沈昭堂静静地听着,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。
“你倒是想的挺远。”
她轻声说:“可万一……孩子将来自己好奇,或者……被卷进来呢?”
“那我就打断他的腿,绑也要把他绑在正道上。”
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:“好了,别想那么远了,八字还没一撇呢,睡觉睡觉,明天还有正事。”
沈昭棠嗯了一声,不再说话,很快在我怀里发出均匀的呼吸声。
我却一时半会睡不着,刚才那番话,像是对她说,也像是对自己说的承诺。
这条路,我走定了,但绝不能让下一代再走。
第二天一整天,我们都在宾馆等消息。
袁泉那边效率很高,下午就打电话过来,说老胡已经带着样品坐车去粤州了,晚上就能到。
我让他直接到我们宾馆来。
晚上八点多,房间门被敲响,我开门,门外站着老胡,提着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黑色尼龙旅行包。
“果子。”
老胡冲我点点头,眼神警惕地扫了一眼走廊,闪身进来。
“老胡,辛苦了。”
我关上门,包子凑过来,沈昭棠也站了起来。
老胡把旅行包放在床上,拉开拉链。
里面是用厚海绵和软布分隔包裹的几样东西。
他小心的一件件拿出来。
第一件,是那枚黄金虎钮官印,用软布垫着,金光灿灿,虎目镶嵌的暗红色宝石,在灯光下流转着幽光。
第二件,是一对羊脂白玉龙凤佩,玉质温润如凝脂,雕工精湛,线条流畅。
第三件,是一个鎏金嵌宝的球形香薰,核桃大小,通体镂空雕刻缠枝花纹,镶嵌着细小但色泽纯净的绿松石和红珊瑚。
第四件,是一小袋未经打磨切割的红蓝宝石原石,个个都有指甲盖大小,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火彩。
第五件,是一卷用金线捆扎的泛黄绢帛,展开一角,露出里面工笔彩绘的唐代人物饮宴图,虽然年代久远,颜色依旧鲜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