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老二叹了口气,把东西小心的放回帆布包。
“把他挪到那边岩缝里吧,也算入土为安。”
我们合力将这位不知名的遇难者遗体抬到一处背风的岩缝深处,用碎石简单覆盖。
继续前行,气氛更加沉闷。
这具尸体像一个无声的警告,提醒着我们这片神山的严酷和无情。
李瞎子也不再说话,只是时不时拿出罗盘看方向,眉头微蹙。
河谷越来越窄,两侧的岩壁愈发陡峭狰狞。
阳光很难完全照射进来,气温更低,呼吸更加困难。
我们不得不频繁休息,每次休息时间都很短,因为一停下来,寒意就迅速渗透厚厚的衣物。
下午,我们按照李瞎子那张老地图的标注,离开主河谷,转向一条更加隐蔽的侧向冰蚀沟。
沟里积雪更深,有些地方需要手脚并用才能爬上去。
风在这里打着旋,发出呜咽般的怪响。
“这破地图……到底准不准啊?”
包子喘着粗气,看着前方仿佛没有尽头的雪沟。
“咱们都走了一天了,除了石头就是雪,哪有什么门或者洞穴的影子?”
“这种地方,岂是那么容易寻见的?”
李瞎子也累得够呛,拄着手杖的手都在抖,但嘴还是硬的。
“按图所示,还需翻过前方那道冰坎,下方可能有一片相对平坦的冰原,那里可能是一个线索点。”
“冰坎?”
我看着前方那道覆盖着蓝黑色冰层的陡峭坡面,心里发怵。
那坡度看着至少有六十度,而且冰面是情况不明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