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,她是在担心我,也在为我们俩考虑。
“放心,我有数。”
我点点头:“先摸摸底,不行就撤。这行的规矩,命比货重要。”
沈昭棠笑了笑,继续低头擦拭匕首。
窗外,桂城的夜色温柔,漓江的水声隐约可闻。
次日一早,我和沈昭棠换了身行头。
我穿了件半旧的蓝色工装,戴了顶安全帽,拎了个工具包,里面装着卷尺,罗盘,手电和一些普通工具。
沈昭棠打扮成跟班记录员的模样,戴着眼镜,拿着笔记本和相机。
我俩没直接去工地,而是先绕到医院正门,在附近观察。
早上七点多,施工队的人开始陆续到达,从侧门进入围挡区域。
工头是个黑瘦的中年人,正站在围挡外跟人说话。
等工头进去后,我们才走过去。
门口有个看门的老头,正在喝茶。
“老师傅,我们是区建设局下来抽查施工安全和进度。”
我掏出一张盖着模糊红章的介绍信,在他面前晃了晃。
这玩意是在办假证的报亭那盖的,具体啥字我都看不懂。
“领导让来看看管道开挖的深度和土质情况,记录一下。”
老头打量了一下我们:“俺不识字,进去吧,进去吧……”
好一个不识字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