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信封,里面是两千块钱。
这是我们来之前商量好的,不管成不成,先帮衬一点。
杨慧推辞不过,最终红着眼收下了。
“谢谢……真的谢谢。我会留意的,一有消息就告诉你们,你们留个电话给我吧。”
留了个电话号码,又嘱咐她一定要注意安全,别人人看出异常,然后就告辞了。
下楼走在巷子里,阳光有些刺眼。
沈昭棠问:“你觉得她能帮上忙吗?”
“至少是个眼线。”
我说:“医院食堂位置好,能看到工地,也能听到工人闲聊,关键是她需要钱,有动力。不过,那俩疑似文物部门的人出现,说明这里已经被注意到了。我们动作要快,就算不动,也得先搞清楚下面到底有什么,值不值得冒风险。”
“嗯,接下来怎么办?晚上再去探探?”
“晚上有巡逻的,咱们明天白天,想办法混进去看看,或者从侧面打听一下施工的具体规划和深度。得抓紧,闫川那边催的紧,阿尼玛卿不能耽误太久。”
回到宾馆,我俩开始规划。
居民区盗墓,难度特别大,风险更高。
但那个可能的唐宋墓,像一块诱人的蛋糕摆在我们这些老鼠面前。
不吃一口,心里痒痒。
想吃,又怕烫嘴甚至掉进陷阱。
晚上,我靠在床头研究桂城的历史地图和地质资料,沈昭棠在检查工具。
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纸张翻动和金属摩擦的轻微声响。
“吴果。”
沈昭棠忽然开口:“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,这次的事有危险,或者牵扯太大,咱们就撤。阿尼玛卿更重要,别因小失大。”
我抬头看她,她眼神很认真。
我知道,她是在担心我,也在为我们俩考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