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包子就要被那腐蚀性极强的血雾笼罩,一道身影猛的将他撞开!
是闫川!
“嗤……!”
血雾大部分喷在了闫川抬起格挡的左臂上!
他手臂上的衣物瞬间消融,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,溃烂。
闫川闷哼一声,脸色瞬间变得灰败,踉跄着倒退几步,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,显然是中了剧毒。
“川子!”
包子目眦欲裂。
血尸一击得手,更加猖狂,四肢着地,如同野兽般向我们扑来,赤红的眼睛里闪烁着残忍和戏谑的光芒。
墓室里,我们四人一鸟,吴老二手臂受伤,我的右臂麻木经脉受创,闫川中毒失去大半战斗力,包子武器被毁……面对这几乎无法摧毁的恐怖血尸,陷入了绝境。
它不仅仅是一具尸体,它是蛊雕邪术与千年阴煞之气结合的完美杀戮容器。
我们所有的挣扎,在它绝对的力量和诡异的生命力面前,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!
“走!你们快走!”
闫川靠着石壁,脸色灰败,左臂的溃烂正在向上蔓延,他咬着牙,声音嘶哑却异常坚定。
“我中毒已深,活不了了!别都死在这!我拖住他!快走啊!”
“放你娘的屁!”
包子双眼赤红,捡起地上半截工兵铲柄,死死挡在闫川身前:“要死一起死!老子绝不会丢下兄弟!”
“川子!别犯傻!”
我也急声喝道,强忍着右臂的剧痛和经脉中那股阴毒气息的侵蚀,挣扎着站到包子身边:“咱们一起进来的,就得一起出去!”
吴老二脸色铁青,眼神挣扎,他看了看重伤的闫川,又看了看我和包子,最终化为一声低吼:“都别争了!想办法撤!”
然而,血尸根本不给我们商量的时间。
它好像认准了受伤最重,威胁最小的闫川,四肢突然发力,青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,带着一股腥风,再次朝着靠在石壁上的闫川扑了过去!
速度快的只留下一道残影。
“川子!”
包子急了,想要阻挡,但速度远远跟不上。
眼看那乌黑锋利的爪子就要洞穿闫川的胸膛。
那一瞬间,我脑子里一片空白,什么恐惧,什么时候权衡全部消失了,只剩下一个念头。
不能让他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