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川立刻拿出气体检测仪,调整到高精度模式,在入口裂缝处以及周围几个点进行采样。
数据显示,氧气含量比昨天又低了一点,二氧化碳略升,最值得注意的是,检测到了极其微量的硫化氢和甲烷,浓度虽然远未达到危险值,但确实存在,而且在缓慢波动。
“看来里面确实不简单,存在有机质腐烂和可能的……尸气逸散。”
闫川结论一出,吴老二便下令道:“包子,吴果,准备开洞!不用那残件钥匙了,机关锈死,强行动用可能引发不可预知的变化。我们用土办法。”
所谓的土办法,就是利用杠杆原理的精准的爆破来对付那卡死的断龙石。
这是无奈之举,风险在于可能引发结构坍塌或者触动其他未知机关。
包子和闫川开始合作,在断龙石缝隙和特定位置钻孔,埋设微型爆破装置。
八爷飞到了一旁高处的树枝上,盯着我们干活。
“准备……三,二,一……引爆!”
吴老二低喝一声,按下了起爆器。
“噗!”
一声被约束住的沉闷响声,地面微微震动了一下。
烟尘从裂缝中弥漫出来。
待烟尘稍散,我们上前查看。
只见那几块巨石被炸开了一个勉强可供一人侧身通过的狭窄缝隙,后面露出了向下延伸的黑漆漆通道,一股混合着土腥,霉味和淡淡异味的冷风从里面吹出,让人汗毛倒竖。
洞口,打开了。
吴老二打头,当先侧身钻了进去。
我紧随其后,然后是闫川,包子断后。
八爷在我们都进去后,才扑棱着翅膀,有些犹豫的跟了进来,落在我的背包上,爪子抓的紧紧的。
手电光划破黑暗,照亮了前方。这是一条人工开凿的甬道,墙壁粗糙,布满凿痕,地面是坑洼不平的岩石,一直向下倾斜,深不见底。
空气中那股淡淡的,难以言喻的异味更加明显了。
吴老二走在最前面,脚步很轻,但异常稳健,他手里的强光手电像一把利剑,仔细的扫过前方和两侧的岩壁。
我跟在他身后,能听到自己有些急促的心跳声,手心里也渗出了汗。
没办法,咱属于第一次听说血尸这东西,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,谁也不知道这玩意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