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西开门,坑口正,是元末明初浙东一带的精品。这套酒具,金水保存算不错了,工艺也好。这玉具剑,玉质上乘,形制规整,难得的是成套保存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我:“开个价吧。”
我知道这是关键时刻,不能露怯,也不能乱要价。
我沉吟了一下,报了一个比之前和闫川预估略高,但留有还价余地的价格。
“马老板是行家,您看,这套酒具八十个,这柄玉剑六十个,如何?”
马老板闻言,脸上没什么表情,手指轻轻敲着桌面。
“价格……偏高了些。酒具金水有损,玉剑剑身有锈。这样,酒具六十五个,玉剑五十个,剩下的珍珠玉石打包二十五个。总共一百四十个,你觉得如何?”
这个价格说实话,在我们接受的范围之内。
我假装和闫川还有包子低声商量了一下,然后点头:“马老板爽快,就按您说的价”
严东脸上露出笑容,显然他对这个促成交易的结果也很满意。
马老板也不啰嗦,直接从随身带的皮箱里取出十四捆百元大钞,推到我面前。
“一百四十万,你点一下。”
我们仔细清点无误,将东西都交给了马老板。
交易完成,我们也没了心事。
回到兰敬翎家,加上之前卖金银的二百六十万,我们这次浙东之行的总收入达到了四百万。
按照约定,我再次数出十四万现金给了兰敬翎。
看着手里又多了厚厚一叠钱,兰敬翎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了,只是紧紧抱着装钱的背包,一个劲儿的傻笑。
“行了,这边事差不多了,我们也该回去了。”
我说道,出来时间不短了,也该回去了。
第二天,我们告别了千恩万谢,保证守口如瓶的兰敬翎,踏上了返回津沽的火车。
依旧是那种慢悠悠的绿皮车,哐哧哐哧的向北行驶。
大部分钱已经存了起来,身上只留了部分现金,心里踏实,旅程也变得轻松。
包子买了扑克,我们仨在卧铺车厢里打牌聊天。
火车在一个中途站停靠时,我们包厢里上来一位新的旅客。
这是个约莫六十多岁,头发花白,穿着朴素甚至有些寒酸的老头,提着一个看起来很沉,用旧帆布包裹的长条状物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