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个约莫六十多岁,头发花白,穿着朴素甚至有些寒酸的老头,提着一个看起来很沉,用旧帆布包裹的长条状物件。
他小心翼翼的把那东西放在行李架上,然后默默坐在下铺角落,眼神有些浑浊,带着一丝愁苦。
我们没太在意,继续打牌。
火车开动后,那老头似乎坐累了,起身想从行李架上拿水杯,不小心碰了一下他那帆布包裹。
包裹的一角松开,里面的东西滑出了一小截。
那赫然是一截青铜剑的剑身。
虽然布满绿色的铜锈,但形制古朴,剑脊笔直,隐约能看到一些模糊的纹饰。
我和闫川几乎是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眼神瞬间交汇。
以我们的眼力,几乎一眼就能断定,这东西不老,不是仿品,就是生坑的!
而且看那铜锈和皮壳,做旧手法并不高明,土腥气还没完全散去。
老头慌忙把剑塞回帆布包,紧紧抱在怀里,警惕的看了我们一眼。
包子也看到了,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:“果子,这玩意儿……有点意思啊?”
我没说话,心里快速盘算。
这老头不像是有传承的收藏家,更不像古董贩子。
他这副模样,带着这么一件生坑青铜器坐火车,太反常了。
闫川对我使了个眼色,微微摇头,示意我不要轻举妄动。
但我心里的好奇却被勾了起来。
我收起扑克,凑过去,从包子那里要来一根烟,递给老头,用闲聊的语气问道:“大爷,您这包里东西挺沉啊?是啥工艺品?”
老头接过烟,手有点抖,含糊的说:“没……没啥,就是家里祖传的……一把旧剑。”
“祖传的?”
我笑了笑:“看您这年纪,祖传的东西可得保管好。我是学历史的,对老物件有点兴趣,能看看吗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