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距离拉近,我们看到了兰敬翎所说的那面金漆悬崖,朝阳正好照射在岛西侧一片陡峭的崖壁上,黄褐色的岩石反射着金光,远远望去,真像被刷了一层金漆,颇为壮观。
这就是金顶虚悬?
船在距离金漆门岛几百米外缓缓停下,不敢再靠近船头指着那片水域:“下面暗礁多,船过不去。”
我们只能远远眺望。那小岛看起来荒无人烟,崖壁陡峭,几乎无法攀登。
一线天光在哪里?完全看不到。
我们在附近海域又徘徊了许久,用望远镜仔细观察,除了海浪,礁石和海鸟,没有任何发现。
期待的洞口,隐秘的通道,似乎都只是我们的想象。
天气开始转阴,海风更大,浪头也高了一些。
船头看了看天色,说:“要变天了,得回去了。”
虽然心有不甘,但我们知道安全第一。
渔船调转船头,开始返航。
大海,保守着她的秘密看来想找到入口,远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。
包子蔫蔫的靠在船舱里,不知道是晕船还是失望。
渔船晃晃悠悠的回到了石浦港。
踏上坚实的码头,包子苍白的脸色才稍微恢复了一点人色。
他扶着膝盖,喘着粗气:“妈的……以后谁再跟老子提出海……老子跟他急……这哪是寻宝,这是要命……”
兰敬翎看着他的狼狈样,忍不住笑了。
“早跟你们说了,海上没那么舒服。怎么样,死心了吧?就说没啥好看的。”
我没接话,心里那股不甘心的劲头反而更旺盛了。
闫川也是一样,眉头紧锁,显然不认为这次一无所获就代表方向错了。
回到旅馆,我们冲了个热水澡,驱散了些许海风的寒意和身上的鱼腥味。
包子瘫坐在床上装死,我和闫川把今天观察到的情况又梳理了一遍。
“三门口,地形符合,但过于暴露,不像能藏东西。金漆门,远看确实像金顶,但无法靠近,而且孤悬海外,缺乏三门并立的呼应。”
闫川在本子上画着简图,我盯着那四句谶语,说道:“关键是一线天光,在三门口和金漆门,我们都没看到类似的地形或迹象。是不是我们理解错了?或者,这一线天并非指地形,而是……别的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