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主是个戴着老花镜的微胖老头,正低头看报纸,闻言抬了下眼皮,懒洋洋的说:“那个啊,三百,不还价。”
“三百?您抢钱呢?”
包子把炉子放下,又拿起那铜钹,在手里掂量了一下,还用手指弹了一下,发出沉闷的嗡声。
“这破锣啥玩意儿?响都不响,用来垫桌角都嫌不平吧?多少钱?”
摊主瞥了一眼,似乎根本没把这东西当回事。
“那个啊,捡来的破烂,你喜欢,五十块钱拿走。”
我心里暗喜,这摊主果然不懂行。
但我不能表现的太急切。
我接过包子手里的铜钹,假装仔细看了看,又皱着眉摇头。
“五十?老板,您这就不实在了。这玩意儿就是个废铜烂铁,铸得歪歪扭扭,花纹都磨平了,我看也就值个废铜价。”
我用手抹了抹上面的灰尘,露出底下更明显的锈迹。
“您看这锈,都糟了。”
摊主推了推眼睛,有点不耐烦:“那你说多少?”
“十块。”
我伸出一根手指:“就当买块铜回去融了玩。”
摊主摆手:“十块?不行不行!最少三十!”
“十五,成就拿,不成我们就走了。”
我作势要把铜钹放下。
“二十,二十拿走!大过年的图个开张!”
摊主一副亏大了的表情。
“行吧行吧,二十就二十。”
我装作不情愿的掏出二十块钱,然后把那铜钹拿在手里。
交易完成,我们立刻离开摊位,走到一个人稍微少点的角落。
“果子,啥玩意儿?真买亏了?”
包子凑过来小声问。
“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