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她忙活,心里暖暖的,又有点哭笑不得:“灵儿,够了够了,碗里都放不下了,我自己来。”
她这才停下来,双手托着下巴,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我吃饭,自己倒没吃几口。
吃完饭,我们一起看了会儿春晚。
包子之前打电话过来,说他和闫川还有八爷也在药王观围着小电视看,八爷还对某个小品演员评头论足,说还没它叫得好听。
快到八点的时候,我起身告辞。
钟灵脸上的笑容淡了些,有些不舍:“吴果哥哥,你真要回去啊?不能再多待会儿吗?”
我揉了揉她的头发,笑道:“答应了包子他们回去守岁,不能言而无信啊。再说了,文四爷和钟叔也得休息了。”
钟海泉理解的点点头:“去吧,你们年轻人一起热闹。灵儿,让吴果走吧。”
钟灵这才不情不愿的送我出门,往我手里塞了一个小巧的红色锦囊,声音细细的:“吴果哥哥,这是我……我去庙里求的平安符,你戴着。”
我接过还带着她体温的锦囊,心里有些触动,郑重的点点头:“谢谢灵儿,我会戴着的。”
回药王观的路上,我给长辈朋友们发了拜年短信,也给时紫意和沈昭棠各发了一条。
时紫意那边依旧没有回复,倒是沈昭棠,给我回过来电话。
电话里,她问我最近是不是又勾搭上了别的女人了?平时连个屁都没有。
我尴尬的笑了笑,说最近状况特殊,想着她也忙,就没打扰。
沈昭棠叹了口气,说她确实也忙,要不是今天过年,今天也捞不着休息。
胭脂门的差事不比以前的青蚨门轻松,凌千雅好像有处理不完的事。
我俩又聊了几句,便挂了电话。
回到药王观,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闹哄哄的。
推门进去,好家伙,包子和八爷为了最后一颗酒心巧克力对峙,闫川在努力想把一个福字端端正正的贴在门框上,但总有点歪。
“果砸,你可算回来了!”
包子看到我,立刻放弃和八爷的争夺,扑了过来。
“快快快,就等你了,春晚没啥看头,咱们自己找乐子。”
八爷趁机把巧克力叼走,飞上房梁得意的嘎嘎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