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氏往窗外看了一眼,“外面下大雪,徐嘉炎也能休息几日,这才多久,当初多漂亮的人,现在成了地地道道的村里汉子。”
春晓忍不住哈哈笑出声,“他跟我说,前几日与他爹迎面相遇,他爹没认出他!”
春晓不是苛待手下的人,徐嘉炎的伙食不错,隔三差五有肉吃,加上每日干活锻炼身体,徐嘉炎不仅个子长高,身上还有了肌肉,整个人的气质大变样。
田氏也有些忍俊不禁,“我听这孩子说,以前在徐家吃饭都定量。”
春晓哼笑,“那是为了让徐嘉炎保持身材,甚至为了控制身高,从不让他吃补身子的补品,现在放开了吃,他个子长得很快。”
十几岁正是长个子的年纪,第一世纤柔的人,这辈子一路往糙汉子的路上狂奔。
田氏脸上的笑意全无,“这孩子命苦。”
春晓语气幽幽,“世上命苦的人太多。”
小边村不少流放人家过的十分艰苦,有因迂腐放不下脸面的,有真没能力的,有只知道苦干的,反而是偷奸耍滑的人活的更好。
最近她身边也凑上不少村子里的人,形形色色,什么人都有,他们目的很明确,想从她身上得好处。
还有处于观望状态的人,这些人反而最沉得住气,因为爹爹的官职太低,西北最不缺的就是低级武将。
下午雪停了一会,春晓戴好帽子手套出门清雪,现在雪已经能留住,可以堆在院子里,等村路通后,这些雪会倒入村子特意挖的池塘内,来年开春,这些都是水源。
有条件的人家,有挖好的存水地窖,这些干净的雪是很好的水源。
大雪天,春晓在家等了几日,也没等到其他的族兄前来,可能他们也清楚,大雪封路,春晓也没什么活计给他们,也可能依旧放不下面子。
春晓可不管他们,每日给挑种子的堂嫂们结算工钱。
期间又下了一场小雪,春晓的肥皂终于能出手,春晓也没弄花里胡哨的盒子装,直接用油纸十块装一包。
自己做的东西,往家里拿了十块,各房送两块,剩下的都给奶奶拿着。
杨老太第一次拿这么多的肥皂,“晓晓,这也太多了,你留着卖钱。”
“自家做的不值什么银钱,奶,你用完了告诉我一声,可别舍不得用。”
杨老太因为张婉清一直心情低落,今日难得见笑容,“好,奶听你的。”
杨老头将肥皂放到手心,“晓晓的肥皂比城里卖的颜色好,瞧着就干净,真不敢相信成本这么低。”
“皂角肥皂成本更低,只是这边没有多少皂角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