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老太没吭声,打定主意不做新衣服,杨老头不干了,“现在两个大孙子已经成家,家里也没什么大花用,你怎么还死命攒着银钱?”
杨老太哼了一声,“两个丫头要准备嫁妆,你不是还要买地?”
杨老头一听气势全无,“那就等家里银钱多些,我再做衣服。”
已经起身在外面扎马步的春晓,她真不想偷听,谁让老爷子中气十足,一嗓子声音特别大。她动了动耳朵每个屋子里都有动静,今年冬日爷爷和奶奶都能得几身新衣服。
吃过早饭,杨老头见小孙女穿戴好,“真不用叫你爹一起去?”
“不用,我爹去注意力都在我爹身上,三叔一起去就行。”
今日杨老大有事要忙,春晓托大伯带两个堂哥去她的庄子看看情况,将庄子的图纸画下来交给她。
关于族学的事,三叔比大伯管用。
杨老头将烟杆往腰间一挂,背着手走在前面,“那咱们就走着。”
三人一路到杨怀棋家,杨老头没进院子就高声喊,“堂哥,在不在家。”
杨怀棋坐在堂屋面无表情,昨日下午,这老小子知会今日来家里商量族学,现在问他在不在,这老小子越来越让人讨厌。
没人吭声,杨老爷子也不尴尬,大步流星到正堂,“呦,堂哥早早等着我们呢!”
杨怀棋深吸一口气,“你说商量族学的事,怎么,悟延回来打算独自拿炭火钱?”
现在杨家男子都没活计,杨怀棋的几个儿子都在正堂,加上孙子,正堂内一屋子的人。
春晓又被显出来,她不仅无视打量的目光,还找了个椅子坐在爷爷身边。
杨老爷子哼了一声,“你别打我家老二的主意。”
杨怀棋自顾自的说,“昨日悟延回来,他今日怎么没一起来?这是等着我去见他?”
春晓清了清嗓子,“伯爷,我能代表我爹行事,我替我爹向伯爷问好。”
说着,春晓站起身规规矩矩的见礼。
杨怀棋,“!!”
杨老头哈哈大笑,“对,现在二房晓晓当家。”
杨怀棋气的脸涨红,“胡闹,这丫头有气魄与杨家男嗣比斗,我还老怀欣慰,结果,你看看这丫头都干了什么?现在整日洗羊毛,村子里都说臭气熏天,她好好的一个小姑娘,一天天的不着调。”
春晓听了一点都不生气,“最近春成哥可没少赚铜钱,家中的堂哥不少,竟然让春成哥压一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