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怎么着?
现在那间铺子,每月光租金就有八十块,可把他悔的肠子都青了。
陈雪茹的绸缎铺合营时,坚决没有把房产计算在本金内。
前些年回国,顺利把房子收回来,重新挂上“雪茹绸缎庄”的招牌。
这是她家的祖产,虽然看不上这点儿蝇头小利,不过还是交给了心腹打理。
闫埠贵搓了搓手,谄媚赔笑,“陈爷,您说,我现在还能把那铺子赎买回来不?
我出五百。。。。。。。不,八百块!”
陈佑哑然。
当初是你闫埠贵为了多分红,把铺子算进本金。
如今见房价大涨,又想拿回来,怎么可能好事都让你占了?
他要是想帮忙,倒是能拿回来。
不过丢不起那人。
他勾起嘴角,露出促狭笑容,故意说道,“对了,老闫。
解成他们今儿来了没有?”
这个问题扎心了。
闫家四个孩子结婚后,一个个都搬了出去,没一个搭理他的。
“呃。。。。。。”
闫埠贵笑容一僵,讪讪道,“他们工作太忙了,今儿抽不开身,呵呵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闫叔,快记你的帐吧,一天天别做白日梦了!”
何雨水白了这老抠一眼,递了红包过去。
“得嘞,陈爷,您忙,我先记账。”
闫埠贵如蒙大赦,赶忙坐回去继续当账房先生。
陈佑轻笑一声,带着何雨水和灵枢,迈步踏过门槛。
门内迎面立着一扇巨大的红木屏风。
山峦重叠,江水奔腾。
上书“日月山河永在”几个飘逸大字。
两侧墙壁上,分别刻画着宋明两代的清明上河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