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启才高昂着下巴,目光扫向基德父女,如同在看一件货物,而不是同类。
文知远眉头微蹙,心底涌上一阵厌恶。
自家这个兄弟,真是蠢的挂相。
连装都不懂得装一下,怎么收买人心?
真当自己是父亲那样的存在吗?
可就算强如父亲,对麾下也向来和颜悦色,让人如沐春风。
文知远压下怒火,冷冷开口,“我有事,没功夫跟胡闹,让开!”
这边的动静不小,一道道视线聚焦过来。
有看热闹的,有幸灾乐祸的,也有漠然旁观的。
“谁胡闹了?”
陈启才面上挂不住,顿时恼了,阴狠的盯着文知远,“你踏马的姓文又不姓陈!
凭什么在陈家发号施令?”
“七哥,你这话可说的不对!”
文慧的儿子陈启贤走了上来,大声帮腔,“老祖宗都没说什么,你怎么能说二哥不是陈家人呢?”
“就是!”
陈启彰也站起身,大步走到几人面前。
他的皮肤黝黑,个头足有一米九。
站在那如同一尊铁塔,气势惊人。
陈家兄弟中,属他习武天赋最好,如今已接近宗师。
加上常年服用各种天材地宝,体质超过了百点。
只昂扬站在那儿,就气势惊人。
陈启才冷哼一声,伸手点在陈启彰胸口,一脸挑衅,“怎么,想打架?”
他干正事不行,歪门邪道门清。
上学时就经常和人打架,体质同样不弱,自然不虚。
“七哥就是打个招呼都不行,非说是胡闹?”
“对啊,太不尊重人了,看不起谁呢?”
“他明明就不姓陈,说他不是陈家人有问题吗?”
“就是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