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。”沈舟点点头,隐忍?他字典里就没有隐忍这个词,都没大闹过天宫,他又怎么能够成为一名合格的弼马温呢?
更何况,他也已经为自己准备好了退路,真搞不定,那就撤退。
“那……前辈接下来欲往何处?”孔修远见他点头,心下稍安,又问道。
“还能去哪儿?”沈舟回答得理所当然:“事情既已了结,内奸伏诛,自然是回天庭复命,论功领赏。”
孔修远闻言,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:“不是……前辈,您还要回天庭?!”
我刚才苦口婆心劝了这么多,果然是全当耳旁风了吗!
还想领赏,这般回去,怕是领死还差不多!
“还请前辈务必三思!”孔修远急得语调都高了三分:“晚辈方才说了,您自上任以来,得罪的人……实在是有些多了啊!”
“哦?”沈舟倒是来了点兴趣,侧目问道,“都有哪些?你且说说。”
孔修远被他问得一怔,脑海中也开始疯狂计算。
张承誉一系自不必说,正浩真君及其背后的过江罗汉,也肯定得罪了……
还有之前杀了玄真教道子,道家恐怕也不会给他好脸色,还有……
孔修远越数越觉得心惊,最后伸出一根手指,面色复杂。
沈舟眉头一扬:“只有一家?”
“不……不是一家,”孔修远连忙摇头:“晚辈的意思是,除了一家——也就是我们儒家,”
“除了我儒家以外,天庭里数得上号的各方势力,您好像……差不多都得罪遍了。”
沈舟:。。。。。。
居然有这么多吗?
不过,好像更兴奋了是怎么回事?!
要的就是那种四面临敌、群狼环伺的压迫感啊,这样才能将紧绷的弦拉到极致,才能……真正痛快!
“我知道了。”沈舟再次点头,面容上浮现出狰狞笑容:“既然如此,那我更得第一时间赶回去了!”
一旁的孔修远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无力与骇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