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倒是没有气急败坏,更加没有丝毫的求饶意味,只是望着那一袭青衫,“谋划不成,天意如此,死了也就死了,任你处置,但是宁远,你应该心知肚明,我家主人,你动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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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语之后。
宁远一步上前,瞬间就出现在陈平安身侧,一掌按在他肩头,冷笑道:“你说动不了就是真的动不了了?”
“前不久,你还说我会死呢,现在我死了吗?”
陈平安被封住躯体,动弹不得。
剑灵没有如何惊慌,反而眯起眼,轻声笑道:“宁远,你可以试一试,你当然能杀人,可在这之后呢,谁能保的了你?”
“我那主身,不满的,从来是我,而不是陈平安,你杀我,她不会管,可换成我家主人,她再如何,也不会袖手旁观。”
宁远微笑道:“有道理。”
紧接着,他便松开按住陈平安的手。
想杀,但不能杀。
里面涉及的因果,太多太大,不是说宁远扛不住,而是一旦如此,难免会连累他人。
陈平安一死,后续会发生什么,都不用想,老大剑仙一定会对上持剑者。
而文圣一脉的几个师兄,也会来找他麻烦。
宁远并不惧死,但不想旁人因他而死。
人一旦有了诸多牵挂,就很容易被人算计,如履薄冰,甚至会被牵着鼻子走。
所以山上修道,格外讲究一个所谓的“斩断红尘”,据说最纯粹的修道者,就是六亲缘浅。
修行路上,无长辈,无道侣,无子嗣,无道友,无弟子,彻底远离世间红尘,是那众生的看客。
这样的修道之人,才最为纯粹,不人不鬼不神,介于各种‘头衔’之间,行事全凭喜好,得大自由。
宁远注定做不成。
所以剑灵的这个威胁,还真管用,不过仔细想想,无论她说不说这些话,宁远也不会真的斩了陈平安。
陈平安脱离束缚,转过身,想要与两人说点什么,只是张了张嘴,什么都没说出口。
宁远略施手段,屏蔽了他的五感。
沉默片刻。
宁远呵了口气,问道:“那把飞剑,果然够凶狠,不过事后回想,在我看来,这把本命飞剑,应该不是你温养得来的吧?”
“能够逆流光阴长河,杀敌于过去的飞剑,天底下有几人能做到?最最起码,也得是飞升境。”
“说不准,可能还是十四境。”
她笑了笑,事已至此,也没选择隐瞒,道出了实情:“那把镇魔剑,确实不是我煅烧而出,它的主人,另有其人。”
“难怪。”宁远喟叹一声。
难怪那把本命飞剑,在反其道而行之,斩了无数个“陈平安”后,能挣脱齐先生的禁制,消失在光阴长河的下游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