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问题,他不是没想过,只是被复仇的怒火掩盖了。
沈涛继续道。
“”1陈Sir,我之所以愿意跟你聊,是因为我欣赏你这个人。你有底线,重情义,对手下的卧底和家人也照顾。不然,我根本不会理会你。”
陈国忠猛地抬头,眼神复杂地看着沈涛。
“你…你到底是黑是白?你难道也是…”
沈涛知道他想问什么,直接否认。
“别瞎猜,我不是卧底。我只是个想赚钱,并且想活得长一点的生意人。”
他抛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计划。
“陈Sir,你想彻底解决问题,其实只有一个办法。不是靠一段真假难辨的录像带,而是让王宝永远消失。
在他还关在警局的时候,就是最好的机会。虽然事后你肯定要坐牢,但你的兄弟们,他们的家人,就都安全了。
这才是真正的一了百了。”
陈国忠瞳孔骤缩,死死盯着沈涛,半晌才涩声道。
“你早就计划好了。。。从你拿到录像带开始,就算准了我会来找你,也算准了我别无选择,对不对?”
沈涛没有否认,只是淡淡地说。
“即使你今天不来找我,我晚上也会去找你。陈Sir,你是个好警察,能力也强,只是有时候太固执。”
陈国忠靠在椅背上,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,脸上露出惨淡而又释然的笑容。
他沉默了很久,最终开口。
“我干女儿…。”
“放心。”
沈涛立刻保证。
“美琳的慈善基金会负责她所有的医疗费和以后的生活费,直到她成年大学毕业。我沈涛说话算话。”
陈国忠长长吐出一口气,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。
他拿起已经微凉的咖啡,朝着沈涛示意了一下。
沈涛也端起杯子,两人碰了一下。
“沈涛,幸好你不是丧心病狂的人。”
陈国忠感慨了一句,将咖啡一饮而尽,然后起身离开。
沈涛看着他的背影,目光深邃。
当晚,西贡警局拘留室。
陈国忠以有重要线索需要单独核对为由,紧急提审了王宝,并支开了哗哥,亲自关闭了审讯室的监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