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。。。是四哥的妻子,有些事做不得,有些事。。。却是。。。嗯。。。你替我疗伤,我。。。也是,替你治伤。。。”
远处,躲在树后张望的文泰来瞧见骆冰逐渐恢复,欢喜的落下了眼泪。
不由得感激的看了陈钰一眼。
心道冰儿能转危为安,全靠对方。
却见自家妻子紧紧的靠在他怀中,缓缓伸出了雪白的柔夷。
文泰来高大的身躯猛的一颤,但见此刻骆冰神态娇媚,一双美眸流转着羞赧、温柔。
娇艳欲滴的模样,更甚方才。
真美。
文泰来看的有些痴了,自打被张召重坏了元阳后,他再未像今日这般,深切的体会到骆冰的美丽。
许久,他深吸了一口气,悄悄后退,回到了林中。
“四哥!”
斜侧方传来余鱼同的叫喊声,文泰来猛的转过身,素来粗犷豪放的脸上此刻竟带着几分慌乱。
余鱼同见只有他一个人在这里,心中惴惴不安,慌忙问道:“四嫂呢,陈盟主呢?”
“陈盟主。。。正在给你四嫂治伤。”
文泰来不擅长说谎,此刻表情极不自然,但见余鱼同满脸担忧,上前拍了拍他的肩头,安慰道:“别担心,你四嫂无事,已经脱离危险了。”
余鱼同顿时大喜,眼眶泛红,哽咽道:“我,我能去看看吗?四哥,我实在对不住你们,我昏了头,你打我骂我吧,便是四嫂一刀杀了我,我也心甘情愿。”
文泰来意味深长的扫过他,片刻之后,释怀的笑道:“都是兄弟,别说这种见外的话。”
旋即表情逐渐严肃,认真道:“十四弟,你要好生对待沅儿,那丫头有主见,当初为了嫁你,情愿离开父母,你若负她,便是天理难容。”
想起李沅芷,余鱼同不由得心生愧疚。
文泰来将他打发走。
又过了小半个时辰,陈钰与骆冰整理好各自的衣裳,走了过来。
文泰来再度郑重道谢,见骆冰很有活力的活动筋骨,还笑吟吟的说自己的身体感觉比以前更轻巧了。
他不禁莞尔,笑道:“陈兄弟是何人?夫人得了他的血,日后武功怕不是会一日千里,将我狠狠地甩在后面了。”
骆冰娇嗔了一声,噗嗤笑道:“可给我折腾的不轻,早知如此,便该由你去救十四弟的,这好处给你你要不要?”
“我。。。要不成。”
文泰来尴尬的挠了挠头。
陈钰知道他二人有话要说,于是借口先走一步。
待他走后,骆冰埋怨的替文泰来整理了下衣裳,红着眼眶嗔道:“四哥,你。。。真傻,你本来就受了伤,还要用血救我,就让我死了又怎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