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浦桑,我怎么会忘了你们呢?”
见三浦桑升任课长,也还是那么平易近人,高桥正泰明显很激动,“三浦桑,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?”
“还是在海军俱乐部,你请了我和手下喝菊正宗。”
“呦西,我依旧记得当时的情形啊!”
高桥正泰不仅是名重情义的人,还是名憋坏了的人。
离开开了轰炸机中队调到运输机中队,离开了熟悉的小伙伴,可想而知多么的憋屈。
全是在回忆以前的种种,甚至连死鬼二宫北川都在高桥正泰的回忆里。
这种人不用人劝酒,几乎是说几句话就是一杯酒。
“高桥桑,别喝得太急了,我还想带你开开眼呢,醉了怎么就看不到了。”
三岛一郎这货急忙劝阻高桥正泰继续喝下下去,生怕高桥正泰喝醉了他不好装逼。
“开开眼?”
高桥正泰搂着陪酒的艺伎,醉眼朦胧的看着三岛一郎,“三岛桑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喝花酒,没有可人的花姑娘怎么行?”
三岛一郎嘎嘎坏笑。
一句话,得罪了全场的艺伎。
三浦太君无奈的摇摇头,心说,这吊毛真不会聊天啊!
高桥正泰正在纳闷,只见三岛一郎已经起身走向前台。
而后高桥正泰满是疑问的眼神看向了三浦太君。
“高桥桑,三岛桑在你离开沪市之后,和特工总部的女交际打得火热,估计他是想让你换换口味。”
中村凌解释起来。
“哈哈,三岛这头马鹿,真是越玩越花了!”
高桥正泰哈哈大笑。
这让他想起了当年在海军俱乐部,对慰安的花姑娘,三岛一郎急不可耐的样子。
“高桥桑,要是你见过三岛桑的妻子雅子,你就明白三岛桑为什么会玩得这么花了。”
中村凌也大笑起来。
而一同来樱花酒肆的特高课大小干部,包括三浦太君都笑了起来。
打完电话回到酒桌的三岛一郎见高桥正泰和三浦太君都在笑,问道,“你们一定是在笑我吧?”
“没有!”
三浦太君、高桥正泰以及酒桌的上的众人,几乎异口同声的同时回答。
“哼,我可不会信你们这些马鹿的话!”
三岛一郎当然猜到了众人正在谈论什么,一脸的无所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