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滋味只有现吃的七八成,但好歹也是美味的肉酱米缆,也能稍稍解一解馋嘛!
许多人抱着这样的想法,仍然是一份两份地买了来,用食盒带走,预备着晌午或者晚上接着吃。
也有些善于表达沟通的,则是干脆冲赵溪月开了口,“赵娘子,这肉酱米缆和肉饼汤可以不可以多卖两日?”
此言一出,立刻得到了许多人的附和。
“是啊赵娘子,要不要多卖两日,这一日根本吃不够嘛!”
“没错,明日我还想着带同窗好友一并来尝一尝滋味。”
“赵娘子的这肉酱米缆和肉饼汤颇有我家乡的味道,吃着亲切的很呢,多卖两日的话,我也能多吃上两日……”
食客们七嘴八舌,赵溪月则是笑着一一应答。
她这摊位上卖的吃食每日都有变化,这原因一是之前和王记馒头铺打擂台,自证清白,展示自己的实力。
原因二则是虽然做了生意,赵溪月仍然在做吃食上有着丰富的精力和奇思妙想,想到什么便想做什么,想吃什么便想做什么,看到什么便想做什么而已。
而现在,她这摊棚已开,生意基本稳定,名声更是在外,已是不需要这第一个缘由。
至于第二个嘛,奇思妙想和新的尝试随时都可以进行,不受时间的约束。
毕竟眼下食客要求,她这个做生意的,没有放着生意不做,看着银钱不赚的道理。
再做几日的肉酱米缆和肉饼汤就是!
眼见赵溪月将此事应了下来,在场的所有食客当下欢喜十分,盘算着明日还要来吃肉酱米缆和肉饼汤。
但那些原本打算这要打包一些肉酱米缆和肉饼汤回去的人,却仍旧坚持打包。
马银宝便是其中一个。
钱永良有些不解,“这赵娘子明日都说还继续卖肉酱米缆和肉饼汤了,你怎地还要打包一份回去吃?”
马银宝盯着江素云给他舀肉酱的动作,叮嘱她多给放上一些脆爽可口的腌酸萝卜,嘻嘻一笑,“这明日是明日的,今日是今日的嘛。”
美食当前,先吃了再说嘛。
尤其经过了昨日的事情,马银宝越发觉得未来诸多事情不可预测,人这一生更是可能有诸多的意外,这面前的美味吃食,更需得能吃就吃。
如此,待往后真遇到什么事情,这心中也没有了什么遗憾。
钱永良觉得马银宝的话十分有道理,原本打消掉的打包肉酱米缆的念头重新生了一起,干脆也多要了一份。
张玉昌亦是有模学样,且多要了一份肉饼汤。
郭峰淮却是当下瞪了眼睛,“照这个吃法,往后的日子是不过了不成?”
三个人顿时有些心虚,各自别过脸,低下头,不敢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