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明河从怀中拿了一方白色帕子出来,再那处暗红上蹭了一蹭。
能蹭的掉些许颜色,且蹭掉的颜色更加鲜艳。
放在鼻下,能闻得到些许腥甜气息……
是血?
这个高度,是额头吗?
有人从背后袭击,使得站立不稳,磕碰到了这门板上,同时被门板上的斑驳的漆皮和木刺,勾到了衣裳?
陆明河的眉头顿时皱得更加厉害,接着蹲下来,查看更低处的门板以及门口附近的状况。
门板上有明显的新溅起来的灰尘和踢踹过的痕迹,门口的脚印也显得颇为杂乱。
青砖缝隙中原本有一株刚刚长出来的杂草,也有被踩踏的痕迹……
很显然,这里曾经出现了一场打斗。
打斗的人,会是那个圆脸汉子吗?
那和他打斗的人是谁,被他和邢明泽欺骗了银钱,心中恼怒不已,要亲手讨回公道的人?
那个圆脸汉子,还活着吗……
陆明河心中腾起一阵不详,立刻开始在附近的人家敲门问询。
问询圆脸汉子是否是这巷子里面的住户,同时问询是否有人目击到过这场打斗。
日头西沉,满地霞光,夜幕缓缓降临。
下值的马银宝、钱永良等四个人结伴同行,一并往宋万阳家的方向走。
从华灯初上,走到天色完全黑透,四个人这才到了宋万阳家门口,伸手拍门。
“宋郎君!”
“宋兄在家吗,是我,马二郎!”
“砰砰砰……”
一番拍门喊叫,但回答他们的,却是一片沉默。
个子最高的钱永良到墙根处踮起了脚尖,仰着下巴张望了一番,“院子里面黑漆漆的,好像没人在家。”
“没在家?”马银宝抓了抓耳朵,“会不会是去了医馆?”
家中既是有人生病,不是在家,那就一定会在医馆。
其他人觉得颇有道理,开始商量是在这里等着,还是打听一下是哪个医馆,直接去医馆看望。
就在几个人讨论时,旁边院子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,廖氏从院子里面走了出来。
她正打算将晚饭后的泔水桶放在院门口,方便收泔水的来收。
瞧见马银宝四个人正站在宋万阳家门口,有些诧异,“尊驾是……”
“我们是开封府衙的,是宋郎君的同僚,来看望宋郎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