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的时候,有说有笑,不住地赞赏这驴肉火烧滋味美妙。
其他食客目睹了方才两个人的举动,此时有人窃窃私语起来。
“这个邢郎君,还真是有些大方呢。”
“可不嘛,方才我瞧见那邢郎君伸手的时候,伸个这个数儿呢!”
“竟是能便宜这么多?这也太划算了一些吧!”
“可不是?我家宅院先前从解库贷银钱的时候,可比这个要贵上许多呢,岂不是多给解库许多的银两?”
“方才邢郎君说什么章家解库,我记得我家兄嫂便是从章家解库贷的银钱,也没这般优惠的。”
“所以说,那圆脸汉子专门来找的他,估摸着那邢郎君应该是有什么门路。”
“我家也想着置宅呢,照这么说,也得去找找这位邢郎君问问借贷的事情才行。”
“那咱们两个一起,我也顺便问一嘴……”
一些人议论了好一阵子,但这目光和注意力,却又很快回到赵溪月的食摊上面。
因为赵溪月又重新端出来了一锅炖好的驴肉。
锅中的驴肉,满满登登,冒着尖儿,就如同像一座小山一般。
泛着鲜亮的色泽,散发着浓郁的香气,尤其锅底下还放着炭炉,炭火噼噼剥剥地燃着,使得锅中驴肉的香浓气息随着热气不断涌出,不住地撩拨着所有人……
香!
香得厉害!
馋!
馋得不得了!
口水吞了又吞,食客们眼珠子都舍不得转上一转,直勾勾地盯着满锅的驴肉,盘算着何时才能轮得到自己吃到这美味可口的驴肉火烧。
食客众多,赵溪月仍旧继续忙碌。
时不时地,抬头张望一番。
几近巳时末时,食摊售卖的驴肉和做火烧所用的发面都所剩无几时,陆明河才姗姗来迟。
来的时候步履匆匆,额头上带着一层薄汗,呼吸更是有些快,似乎是一路小跑而来。
待到了食摊跟前,陆明河这才长舒了一口气,“可算赶上了,幸好赵娘子的吃食还没有卖完。”
“确实是幸好。”赵溪月笑道,“若是再晚上一些,当真是吃不到今日做的驴肉火烧了呢。”
陆明河解释,“本是想着早一些来,奈何公务缠身,有些走不开。”
“若是陆巡使不得空,打发个人来买,或者跟我说上一声,给陆巡使留上一些,也是可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