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我还听说,这康郎君的药铺生意之所以这般好,就是因为他给人抓药时,时常缺斤少两,药材分量不够,这病人的病也就好的慢,吃药的时间也就长上一些,这药铺自然也就能多赚上一些银钱。”
“照这么说,这康瑞轩还真是黑心的很,怪不得平日时常充好人,合着就是为了掩盖这种事?”
“这康瑞轩,死得不冤!”
“那是真不冤!”
“活该……”
这些流言,透过康家宅院的院墙,传到了康正业夫妇的耳中。
康家上下此时雪白一片,康瑞轩残缺不全的尸首,也已经放入棺材,明日入殓。
陈氏哭成了泪人,在棺材前面的火盆里面,不断地给康瑞轩烧着纸钱。
“我苦命的轩儿啊,你人都没了,外面那些人竟是还这般诋毁你,让你在九泉之下,如何能够安心?”
“轩儿放心,待你入殓,我一定出门,撕烂那些长舌妇的嘴,给你好好出气!”
陈氏骂骂咧咧,康正业却是眉头紧皱,“你说的这是什么话?”
“我说得不对吗,不该教训教训那些人?”陈氏怒喝,“你没听见他们都将轩儿和咱们康家编排成了什么模样,难不成咱们就这般忍气吞声,由着旁人污蔑?”
康正业怒目而视,“不让旁人说这些,难道要让旁人说实话,让整个汴京城的人都知道咱们轩儿是个私下哄骗女子清白的混蛋?”
有关康瑞轩的案子实情,开封府衙虽然并未对外公布,更是不曾声张,但康正业与陈氏却因康瑞轩死得凄惨,对吴冬儿杀害康瑞轩的动机有所质疑。
康正业与陈氏吵吵嚷嚷地到了开封府衙,要求左军巡院彻查康瑞轩被杀害的缘由,对吴冬儿动用极刑,为康瑞轩讨回公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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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封府衙便告知了康正业与陈氏其中内情。
但说的时候,只说这也是看在康瑞轩还算是个医者的份上,保全他的些许清白。
毕竟这为医不善,一心为财,还是要比私、、通,奸银的名声好上许多。
至少他们老两口,还能在汴京城中活得下去。
康正业得知实情之后,震惊许久,人也在恍然间苍老了数岁,离开开封府衙时,比得知康瑞轩丧命时还要沮丧颓废。
奇耻大辱,奇耻大辱啊……
康正业一想到这个事情,便是老泪纵横。
康家,怎地养出来了这么一个不肖子孙!
他们康记,也算是彻底绝后了……
康正业满面颓然,陈氏却不以为然,“轩儿生的相貌堂堂,一表人才,咱们康家也是颇有家底儿,什么样的女子找不到,要去找那些乡野出身的丫头?”
“定是那些个贱蹄子上赶着讨好轩儿,想着飞上枝头变凤凰,蓄意勾引,咱们轩儿正值年少,血气方刚的,如何能抵得过贱人勾引……”
“闭嘴!”
“若是再说这样的话,便滚出康家!”
康正业喝止。
满面的颓然中,更是多了许多恼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