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因为在抽到面之前,我刚刚抽了地方。”程筠舟发出了一声命丧黄泉般的叹息,更用手指夹了纸条给陆明河看。
陆明河瞧见那皱巴巴的纸团上写的是“甜水巷”时,顿时笑出了声。
甜水巷附近,小吃颇多,有不少是极为被人称赞,且念念不忘的。
但那边的面食却是不多。
滋味也不尽如人意。
也难怪程筠舟此时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,如此垂头丧气。
但……
“若是实在不想去吃,不去就是。”陆明河道,“自己定的规则,还不能打破了?”
那也太为难自己了。
“可若是不按这个来,我属实不知道吃些什么。”
程筠舟又是一声叹息,“自吃不到赵娘子做的吃食,且往后不知道何时才能知道,我这心里便被掏空了一般,没着没落的,吃什么都觉得没有半分滋味。”
用味如嚼蜡来形容,也不为过。
既是如此,那就不拘吃什么了。
程筠舟再次长叹一口气,似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,腾地站了起来,“今日也是陆巡使运气好,我便做东,请陆巡使吃个晚饭吧!”
既是要吃那边味道不如人意的面食,那拉上陆明河,也是好的。
至少吃起来,也没那般无聊。
“我怕是没有空闲。”陆明河伸手摸了摸鼻子,“我需得去菜圃一趟。”
接着看向程筠舟,“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?”
菜圃?
程筠舟挑了挑眉梢。
是了,先前陆明河提过,他有处菜圃,地方还不算小。
大晚上的,去菜圃做什么?
该不会是这陆明河家中奴仆不够用,想着让他出些力气,去菜圃做活忙碌吧!
“不去!”程筠舟简单思索后,张口拒绝。
“当真不去?”陆明河瞥了程筠舟一眼,“有吃食也不去?”
“不去不去。”
程筠舟坚持。
陆明河家中虽有奴仆,也有负责煮饭的厨夫,但按照他每日都期盼着吃赵娘子所做吃食的状况来看,厨艺应该十分有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