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说什么都是无用的。
赵溪月发起疯来,他们可扛不住!
眼见两个人闭了嘴,赵溪月微微一笑,“如此甚好。”
而其他人,皆是听了刘三儿吩咐而来,为的便是起哄找麻烦,并不知道有关青砖的故事,此时却不肯放过赵溪月。
“你以为拿了青砖吓唬我们,我们便能闭嘴?这天理昭昭,我们也是为了伸张正义!”
“就是,我们就是看不惯你这种做了腌臜事儿之人还在这里堂而皇之地赚钱!”
“……”
“还是那句话。”赵溪月朗声开口,“嘴长在你们身上,我管不住,你们随意。”
“但青砖在我手上,我也随意。”
“时候不早了,我也没时间和你们说上太多废话,要开张做生意。”
“你们若是闲的无事,愿意在这里待着也就待着,但若是叨扰了我的生意,那咱们不妨试试看。”
赵溪月说完,瞥了在场所有人一眼。
目光寒意十足,带着浓浓的警告,更有着满满的骇人气势。
这种气势,竟是让在场的所有人皆是愣了一愣,互相看了一眼,不知道此时是该继续指责谩骂,还是静观其变。
赵溪月不再多言,继续放下小推车的挡板,开始吆喝叫卖。
“灌浆馒头——”
“五豆甜浆——”
食客陆续上门,如往常一般买灌浆馒头,买春笋香菇香干馒头,买五豆甜浆。
“赵娘子,五个灌浆馒头。”
“赵娘子,三个灌浆馒头,一个春笋香菇香干馒头。”
“赵娘子,两筒五豆甜浆,四个灌浆馒头。”
“赵娘子,今日可比从前来的早了许多,幸好我今日提前来买馒头,若是迟了,兴许买不到了呢!”
“赵娘子……”
生意红火,如往常一样。
那些个来起哄生事儿的人,看得是面面相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