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他的不敢保证,但在你关心的问题上,老头子敢拍着胸脯说,肯定会有援军。
想当年老子率领的千人轻骑侦查队被困死在雪原时,上面都没有放弃我们,冰崖驻地近两万多人,职业者占了将近一半,上面怎么可能说抛弃就抛弃。
要我说,你就是和那些文职接触多了,所以才会不放心,上面其实没有你想的那么不堪,那么老家伙在这种事上还是拎得清的。
拎不清的只是那帮坐办公室里文职,仗着手头有点权利,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,这种情况不论哪个势力都有,圣地还算好的呢。
他们也就只能在一些小事上恶心一下你,大事上他们做不了主的。”
听完这段话后,海格紧皱的眉头舒缓了许多。
他心里其实也很认可赫伯特的解释,但面对外面密密麻麻的亡灵大军,以及始终没有消息的援军,心里难免也会出现焦虑。
其实不光是他,在周围抱怨声越来越响的情况下,一些高级将领,心里都忍不住产生了怀疑。
“好了,不说这些烦心事了,相信你们来酒馆肯定也更愿意听一些有趣的事,听说占仆屋的那位女管事,前天进了幕僚团某个参将的帐篷,第二天下午才离开呢,我记得前不久她不是和你走的很近吗?怎么,被人舍弃了?”
单身汉凑一起,话题肯定少不了异性。
听到这句话,一直喝闷酒的马克也来了兴趣,他用肩膀撞了下身旁的老乡,脸上堆着坏笑道:“这种事你都不告诉我,还是不是哥们?”
提起对方,海格顿时露出无奈中又透着一股释怀的表情。
“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,有什么好说了。”说完海格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他的动作并不像语气那样平静。
马克并没有放过对方,哥们嘛,好事我羡慕,坏事我的开心~
“你也不小了,应该考虑未来的事了,那女管事还挺不错的,虽然嫁过人,但看着就是一副好生养的模样,配你足够了。”
调酒师赫伯特不说话,默默的为海格满上,老人很清楚,催是没用的,得让他喝高兴了,解释不用问他自己就会倒豆子一样说出来。
果然,几杯烈酒下肚后,海格自己便道出了原委。
所谓的走得近,只不过海格一厢情愿罢了,实际上那位女管事根本就没有看上他,队长在大头兵眼里很风光,但放在整个黑鸦军团中,就不够看了,特别对方还有没落贵族背景的情况下。
吃惯了细糠的人,是吃不了粗茶淡饭的。
了解事情经过后,赫伯特给出了总结,他用过来人的语气劝道。
“往好了想,还好你介入不深,不然让那位参将盯上,不见得是什么好事。
再则,那位女管事也不是什么好对象,你职位虽然低了点,但胜在年轻,未来努力点,多攒下一些军功,后面说不定也能混个高级军官。。。”
正说着,远方忽然传来了悠远嘹亮的钟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