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,并未有什么异样发生,一路上还算风平浪静。
如此这般,大军抵达王都。
戒日王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他是真的怕!
好悬死在吐蕃叛军手里。
而且戒日军几乎没什么战斗力。
现在别说武军了。
就算吐蕃兵马想取他性命,那都是易如反掌!
进了王城,戒日王沉着脸去找赞普,闵特根自然跟着。
一行人抵达王宫,赞普整个人憔悴了不少。
面容消瘦,无精打采的。
可见他们和叛军谈判失败之后,叛军就集结了不少兵马,猛攻王都防线。
若不是吐蕃精锐兵马战斗力强悍,而且王都防线占据地势。
搞不好,已经让叛军得手了。
“你们吐蕃是怎么搞的,居然让叛军如此张狂?”
才见面,戒日王便怒喝一声。
赞普无力抬头,苦笑不断。
其余朝臣,则是对戒日王怒目而视。
说起来吐蕃会成现在这幅模样,同天竺人脱不了干系。
若不是他们太过张狂,甚至到了目中无人的地步。
吐蕃的百姓,至于会有那么大的怨气,甚至到了兵变的地步?
“岂有此理,害得吾险些丧命!”
戒日王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够了!”
赞普也忍不下去了,出言呵斥。
“你对吾这般说话?”
戒日王的脸色,瞬间难看无比。
“说起来,吐蕃会成这副模样,多亏了你啊。”
赞普冷笑不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