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而他面色火辣辣的烧着,瓮声瓮气说道:“徐姑娘,我陪你四处看看吧。”
徐青玉也想深入了解云记绸缎庄,看看明年若是朝廷的岁半任务分拨下来,是否还有可以钻的缝隙。
岂料刚走到门前,就听到传来肖策安的声音:“徐姑娘?”
肖策安仍旧穿着昨日那件白色的衣裳,眉眼清秀,一副文弱的样子。
徐青玉笑着上前见礼。
肖策安走到近前,“刚才经过这里,看见这里在卖一种很新奇的用布料做成的花,所以就来看看,不曾想在这里碰到了徐掌事。”
徐青玉看见他手里拿着已经选好了的花,便引着他去前面柜台,笑着对廖春成说:“这位是我的朋友,你给他算便宜一些。”
廖春成的目光难免在两人脸上打量而过,见肖策安是个十分清秀的书生,有意打探关系,便笑着问:“这位是你的朋友?”
徐青玉点头。
倒是肖策安脸上隐隐有些不安——
他觉得这姑娘有些太过外向了。
他喜欢的是腼腆乖巧、小意温柔的女子,而徐青玉进退有度、性格洒脱圆滑、长袖善舞,还……带着一股铜臭之气。
廖春成却豪迈一笑:“既是朋友,那我就赚个本钱吧。这位公子,我让你四成利润。”
“四成?”肖策安吃了一惊,万没料到徐青玉三言两语如此管用,他连番拱手道谢:“多谢徐姑娘。”
许是看见肖策安的出现,刚才尿遁走开的廖桂山此刻又杀了回来。
他笑得跟个弥勒佛似的:“以我们和青玉姑娘的关系,你还挣什么钱?这东西公子尽管拿走就是。”
徐青玉一愣——
这杠精今天是转性了?
莫说徐青玉疑惑,就连廖春成也十分疑惑自家老爹那抠搜的性子,怎么会主动送人,而且送的还是一个陌生人?
肖策安却不肯:“掌柜出来做生意,总不好叫你亏本。我按照原价即可。”
廖桂山笑着将他的钱退了回去:“您就拿好吧,反正这假花也不值几个钱。”
心里却嘀咕——
若这个钱能把徐青玉身边的苍蝇都打发走,那也值得。
廖桂山在徐青玉脸上瞥了一眼,见她不为所动,不确定自己的判断,便又笑道:“徐姑娘帮过我们云记好几回,是我们云记的恩人。若是连恩人的钱都赚,那我不成了禽兽?”
徐青玉心想:那你还是当禽兽吧,你不当禽兽我有点害怕。
“恩人?”肖策安微微挑眉看向徐青玉。
徐青玉笑着说道:“是廖掌柜抬举我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