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都是生意人——
云记将那一批次的假花拉回去以后,让绣娘按照刘绣娘的思路将那些做工粗糙的布花全都改头换面。
每一只假花都重新染了颜色,加了枝干,熏了香,再用金贵的木匣子装着。
那些没人要的布花,摇身一变,变成巧夺天工的艺术品。
她还看到有些花瓣上夹杂金粉和金叶子,金灿灿的,十分讨人喜爱,当然……价格更是高得吓人。
这一转手,毛利十分可观。
徐青玉忍不住笑道:“廖掌柜呀,你也有当奸商的潜质嘛。”
一大一小两人相视一笑,很有默契。
不过徐青玉在云记绸缎庄里转了一圈后,还是给出了自己的见解。
“在门口摆一个花瓶,请个厉害的插花师傅,再夹杂一些真花真草放在里面,让人分不清真假。摆在最中间位置,让进店的客人们一眼就能看到。”
廖桂山眼睛一下眯起:“这个主意好。”
徐青玉边走边看,发现廖桂山做生意还是有一手——
他把所有布花都放在盒子里,而且摆在最显眼的C位。
徐青玉边走边说:“去割些野草来装饰,只放布花太单调了。再按照花的颜色分类,让整个空间按照颜色变化来排序,形成一个渐变色的空间。”
“你这假花摆得太密了,收走一些,只在最显眼的几个地方摆上就行了。”
廖桂山连忙吩咐左右去办。
“光卖产品可不行,还得绑定概念。”徐青玉继续说道,“你请个书生给你写一段宣传语,把这花跟聘礼绑定起来。”
她皱眉。
“比如说——‘爱妻子,就送她唯一的云记’,或者‘此花一生只赠一人’,或者‘男子只能在你店里买一支,绝不售第二支’。”
廖桂山听到这里有些不明白了:“如果不能买第二支,那我不是亏了吗?”
徐青玉笑着问他:“廖叔可知妻子们要的是什么?”
廖桂山眼神清澈得犹如男大学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