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一个朋友……”他忽而一顿,“不是徐青玉,跟静姝差不多的年纪,似这般年纪的小娘子…喜欢什么东西?”
石头心里转了一圈。
公子有个朋友,但不是徐青玉。
四舍五入那就是徐青玉了。
公子是想问他徐青玉喜欢什么吧?
也对,这一次徐青玉遭受无妄之灾,公子大概是觉得心里过意不去。
他仔细思索片刻,才谨慎回答:“若是一般姑娘,送金银首饰、衣裳总是没错的。”
石头一脸意味深长的点到为止。
他记得徐青玉最爱黄白之物。公子送她金子银子准没错。
傅闻山微微蹙眉:“那如果不是一般的姑娘呢?”
石头微微勾唇:“如果是像青玉姑娘那样的性子,送金银珠宝总是没错的。”
傅闻山低咳一声:“不是徐青玉。”
石头一脸了然地点头,没拆穿自家主子的小心思,“属下知道。属下说的是像徐姑娘那样的性格。”
而徐青玉躲在马车里片刻,等傅闻山的马车离开,这才鬼鬼祟祟的直起身来。
她撩开车帘,看见傅闻山的马车背影,暗道自己不应该心虚。
傅闻山留在青州,她哪能一直避着他?
再者,她还有前段时间留下的东西要给他呢。
徐青玉向来也不是扭扭捏捏的人。
她躲着傅闻山,一是因为绯闻的乌龙事件,不想以后再做那一条被牵连的小鱼;二也是因为傅闻山心思多变,她实在看不透这人。
可傅闻山的权势,她依然想要借用。
危机与风险并存。
徐青玉坦然不少。
她借口有事,便率先下了马车,绕到一处铁匠铺门前,取走自己半个月前订的货。
那铁匠还恋恋不舍地盯着她手里的那根盲杖,真心实意夸赞了一句:“姑娘,这盲杖当真设计精巧。”
那铁匠内心戏多,看见徐青玉一个娇滴滴的小娘子却能设计出这样巧夺天工、满是机关的手杖,已经在心里为她脑补了一出传奇大戏。
想着她应该是某个流派流落在外的传人,也不敢打听,只收了钱规规矩矩地做事。
徐青玉拿起手杖试用了一会儿,也觉得分外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