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想,徐青玉反而不着急了。
刚出城,那中年男子居然还挺贴心的把她从缸里放出来,重新丢回马车。
见她手腕还绑着,也没重新五花大绑,语气之间尤为客气:“青玉姑娘,路上得委屈你了。”
徐青玉瞄了眼马车:洗漱用品齐全,一看就是长途旅行套餐。
她用牙咬开车帘,确认已经出城,想着还好刚才没把傅闻山就在城里的消息告诉这些人。如今她在明,总得留傅闻山在暗——
藏在暗处偷袭才是最佳破局之法。
果然,刚走到一座木桥的中间就听到一阵骚动。
还没反应过来,脚下一空——桥两端的绳索早已被人割断!整座桥连人带车一起坠下去。
幸好徐青玉在马车里,几米高的跌落,只是后背震了几下。冰冷的河水疯狂灌进来,徐青玉立刻拉开手腕上的活结,双手一推,钻出马车。
河水湍急,她水性再好也站不稳,整个人被冲得东倒西歪。
队伍瞬间被冲散,她呛了几口冰冷的河水,心里直呼要命。
慌乱间,就听到沈维桢的吼声:“抓住绳子!”一根绳子朝她飞过来,她本能一抓,死死拽住。
没想到,那中年男子也被冲到她附近,一把抓住了绳子另一端。
徐青玉当即火大——
这可是救命绳啊!
她一手抓绳,另一只手拔下头上的竹簪,狠狠扎进他肩膀,那人惨呼一声被呛了几口河水。
徐青玉抬脚一踹,将他踹得远远的。那男人被急流卷走,很快没了踪影。
徐青玉可没空管他死活,双手紧拽绳子,在湍急的河水里稳住身体。
她一点一点艰难的往岸边挪动。
小刀也扑上来,抓着那绳索,“老徐!抓稳了!使出你拿雕像砸核桃的劲儿!”
徐青玉好不容易上了岸,毫无形象地瘫坐在地上,却被小刀扯了起来。
小屁孩还有心思孔雀开屏,“老徐,你刚才看见我砍桥上绳索的英姿了吗?”
徐青玉一屁股坐在地上喘气,“看见了,特别帅!”
小刀立刻笑得得意。
他就说吧,这女人迟早闯祸,得他刀哥护着呢。
他刀哥总算派上用场一次!
沈维桢已经走了过来,见她冻得嘴唇乌青立刻让碧荷扶她去马车上,“车上有干净衣裳,你先换上。”
徐青玉望向河下游,傅闻山正带着一群人追杀刚才那群人。石头和静姝搭弓往水中射箭,其他人则跳下河里将那些剩下的活口全部捞起来。
还有时间,徐青玉立刻钻进马车里换掉这一身湿漉漉的衣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