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霜心里开始逐渐火热。
然而,徐青玉前脚一走,那之前去找徐青玉的小厮就挨了周隐一巴掌。
周隐趴在床上,听说徐青玉已经离开周府暴跳如雷,牵扯伤口一声痛呼,“让你守着她,你竟还是叫她跑了?!”
那小厮捂着脸很是委屈,“奴才哪儿想得到这个人嘴上答应得好好的,结果连个招呼也不打转身就走了!她从前也不会这样言而无信啊——”
谁不知道周府的奴婢里那叫青玉的最是温柔乖巧?
“狗东西!”周隐捶床恶狠狠的骂了好几句,“都他娘的是喂不熟的狗!”
这话不知是骂沈玉莲,骂琴音,还是骂徐青玉。
“给我等着。”周隐咬牙切齿,脸色扭曲,想起昨日梧桐苑徐青玉手指若有若无的触碰,还有从前通州城里的流言蜚语,以及他染上赌瘾,这一桩桩一件件,如今想来,竟都逃不开徐青玉的身影。
“我知道,都是她捣鬼!一个狗奴才也敢害爷,爷定叫她吃不了兜着走!”
而徐青玉离开周府整个人都显得松快不少。
一行人紧赶慢赶的离开通州城以后,徐青玉这颗悬着的心才慢慢落下来。
到了城郊,她便叫人放慢速度,终于在中午时分,一行人将马车停在一处开阔可作营地的地面上。
小刀则抓紧机会缠着静姝练剑,秋意则有很多问题,最终却只问了一句:“表姐,你真是尺素楼里的大掌事吗?”
徐青玉沉思片刻。
她有心要培养一些心腹,小刀是其中一个,秋意也算一个。
因此,她勉强吐了几句实情:“我虽然是名义上的大掌事,但是我年轻,又是女人,手底下自然有人不服我。”
秋意点头,看着徐青玉眼睛里直冒星星:“表姐,怪不得我娘总夸你厉害。”
徐青玉拍拍她的肩,笑着说道:“没什么厉害的,多看书,多学习,你也能跟我一样。”
真的?
秋意将信将疑。
但表姐确实书不离手。
那些从藏书阁里抢救出来的书,有的只剩半卷,表姐也能看得津津有味。
见小刀练剑练得差不多了,徐青玉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——
她前段日子跟随周贤去京都时,因不会骑马,一路上只能坐车。还被廖桂山屡次嘲讽是累赘。
当时她就下定决心,一定要学会骑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