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干大事的人。
廖桂山曾说徐青玉是潜龙在渊,不知这次尺素楼的困境,能困她多久。
众人各怀心事,过了许久也不见承平的踪影。
徐青玉已经慢条斯理地吃完饭,她盘算着时间,又估算着从酒楼到尺素楼再到周府的距离,总觉得时间太长。
她心里隐约升起一丝不安。
随后她站起身,提醒周贤,“东家,事情不对,这时间太长了。”
周贤也早有此感,一听徐青玉这么说,脸色更黑,连忙吩咐人去找。
“从周府到尺素楼只有三条路,我们三个人分开走,总能堵住承平。若是没见到,就直接去尺素楼汇合。”
说干就干。
卢柳的两个儿子负责看守陶罐,周贤、卢柳和徐青玉则朝着三个不同的方向去找承平。
徐青玉是女子,脚步自然慢些,等她赶回尺素楼时,周贤和卢柳已经到了。
看两人的脸色,徐青玉便知谁都没找到承平。
也就是说,承平根本没在尺素楼和周府的任意一条路上。
卢柳脸色不安,只能安慰周贤:“或许是路上有事耽搁了。”
话音刚落,楼下玄关处的青玉铃突然叮铃铃作响。
承平行色匆匆地赶来,一进屋就四处寻找周贤,随后急促地跑到三楼,压低声音道:“东家,董裕安跑了!我把他接到半路,他突然说尿急要去如厕,我就把他放在杨柳堤岸那里。等了好久也不见他回来,再去找时,人已经没影了。”
周贤脸色大变,连忙追问:“去董裕安家里找过了吗?”
承平脸色难看地说:“找过了。我一发现他不见,就立刻去了董掌事家。他夫人在家带孙子,好像全然不知情,只说董裕安中途回来过一次,拿了个包袱,说是临时有事要去乡下几天。”
周贤跌坐回椅里。
他实在不敢相信董裕安就这么逃了。
他质问承平:“你接他的时候是不是露出了马脚?”
承平急忙保证:“东家,我都是按您的吩咐说的,中途没跟他多言一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