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调度室的时候,门口坐着一个人。
梁文超。
他端着一个搪瓷碗,里面是粥。
“阿旺媳妇让我给你带的。”
刘龙飞接过来。
粥已经不烫了,温的。
他坐在调度室门口的台阶上,端着碗喝粥。
梁文超站在旁边,看着码头那边的施工。
桩机又响了。
“思琪今天怎么样?”
“挺好的。在学写字。高棉文的字她记得比我快。”
刘龙飞嗯了一声,没再说什么。
梁文超也没说。
两个人就那么待了几分钟,一个坐着喝粥,一个站着看码头。
远处,五百吨级泊位的轮廓已经能看出来了。
桩基从水面上露出一排排灰色的水泥柱头,像一排牙齿从河面长出来。
梁文超拿回了空碗,往卫生所那边走了。
刘龙飞回到调度室,继续写明天的调度计划。
窗外,阿宽在喊什么,声音被桩机盖住了,听不清。
有人在码头上跑了两步,又停下了。
太阳往西偏,光线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桌面上那个塑料袋上面。
它们在那里,安静地等着什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