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老五不急。
他这个人干事有一个特点,不贪大。
十二辆就十二辆,先把路跑熟,把每个关卡的规矩摸透,把沿途该打点的人打点到位。
等这条线稳了,再加车、加人、加线路。
红木也没丢。
柬埔寨的红木照收,但不再走陆路到金边了,直接运到森莫港装船,和沈念的货一起走。
一条线跑两种货,成本摊薄,效率翻倍。
老五每个月在路上的时间超过二十天。
泰柬边境、曼谷、清莱、森莫港,来回跑。
皮肤晒得又黑了一层,人瘦了几斤,但精神头比在仁川的时候好,在仁川他闷得慌,天天和刘志学较劲,有劲没处使。
现在有活儿干了,踏实。
他不带太多人,出门就一辆皮卡,一个司机,后座扔着一箱矿泉水和两箱烟。
烟是拿来打点关卡的,矿泉水是自己喝的。
有时候赶路赶到半夜,就在车里睡一觉,天亮了继续走。
杨鸣给他的要求只有一句话:这条线年底之前必须跑通。
老五没说行也没说不行。
他只是上了车就走了。
……
花鸡在曼谷等到方青之后,就从清莱过边境。
他的脸在东南亚好几个国家的系统里都挂过号,虽然用的不是真名,但摄像头和人脸识别的技术一年比一年厉害,能不进机场就不进。
陆路慢,但安全。
从清莱过境之后,两个人的方向是滇南。
杨鸣让他回去办一件事。
什么事,花鸡没跟任何人提。
方青也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