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队员上前,一人架一边,把老油条往码头方向拖。
老油条开始挣扎,开始喊叫。
“你们干什么!干什么!我没犯事!我就说了几句话!”
没人理他。
人群彻底安静了。
那个毒瘾发作的年轻人还在地上打滚,口水和眼泪糊了一脸。
贺枫走过去,俯视着他。
“毒,这里没有。”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,“戒,还是死。你自己选。”
年轻人哭喊着,手脚乱蹬。
“我戒不掉……我戒不掉啊……”
“那就去海里泡着。”贺枫挥了挥手,“泡清醒了再说。”
两个队员上前,像拖麻袋一样把年轻人往外拖。
挣扎、哭喊、咒骂,在被拖出十几米后渐渐变成了呜咽。
剩下的人站在原地,没有人说话。
黄胜利看着这一幕,喉咙动了动,没有出声。
……
码头边上,两个人被扔进了水里。
不是深水区,是靠近岸边的浅滩,水深到胸口。
老油条扑腾了几下,发现能站住,稍微安心了一点。
但岸上站着两个持枪的队员,他不敢往上爬。
毒瘾发作的年轻人情况更糟。
他在水里挣扎,呛了好几口水,然后抱着一根木桩不撒手,整个人抖得像筛糠。
“什么时候能上来?”老油条在水里喊。
没人回答他。
他骂了几句,没人理。
又喊了几声,还是没人理。
岸上的队员像两尊石像一样站着,目光冷漠。
老油条渐渐不骂了。
他开始感觉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