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那辆车的司机下来,跟路边一个穿迷彩服的男人说了几句话。
那人看了看后面的车,点了点头,挥手示意通过。
没有检查,没有询问,甚至没有多看一眼。
车队继续前进。
杨鸣注意到,那个穿迷彩服的男人腰里挂着对讲机,但没有任何徽章或标识。
不是军人,也不是执法队,但显然是这条路上的“关卡”。
这种关卡,他们已经过了三个。
每一个都是同样的流程:停车、说几句话、挥手放行。
两个小时后,车队停在一处山脚下。
花鸡从前面那辆车下来,走到杨鸣的车窗边。
“换地方了。”他说。
杨鸣下车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腿。
山脚下有一片空地,像是被人工平整过。
地面铺着碎石,压得很实,没有杂草。
空地边上有一座简易的铁皮房,门口站着两个人,同样穿着没有标识的迷彩服。
花鸡走到杨鸣身边,压低声音。
“这条路,年头不短了。”
杨鸣看了他一眼。
“沿途那些关卡……”花鸡继续说,“要把这么长一条线串起来,没有十年八年打不下来。”
杨鸣没有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
他明白花鸡的意思。
走私通道不是修一条路那么简单。
沿途的每一个关卡、每一个村庄、每一支地方武装,都需要打点、谈判、维护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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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张网,不是一条线。
能织出这张网的人,绝不是普通的有钱人。
司机走过来,指了指铁皮房后面的山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