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帮忙点上。”
阿堃抽出一根火柴,划开火之后,由于双手被拷在审讯椅上,活动受限,只能任由辛卫民低头迎过来。
紧接着,他又划开一根火柴,点着了自己嘴里的烟。
辛卫民深深抽了口烟,只觉得精神放松了几分。
“这根烟,可是特供的,平常我都舍不得抽。”
“现在是抽一根少一根了。”
“算你小子今天有口福。”
“味道怎么样?”
阿堃吐了口烟,忍不住点了点头。
这个味道的确不错。
哪怕比起走私进来的港烟,这颗烟也稳压一头。
辛卫民不紧不慢抽着烟,随口聊道:“跟着蓝玉海几年了?”
“之前怎么没听说过你这号人?”
阿堃笑了笑道:“三年了。”
“一直都是小喽啰,打杂的。”
辛卫民点了点头道:“二十几了?”
阿堃回道:“二十七。”
辛卫民眉头一挑,扫了眼阿堃道:“二十七不结婚?”
“你爸妈没催?”
阿堃闻言眼中闪过几分落寞道:“爹死娘嫁人。”
“正经人家的孩子,谁出来混社会?”
“辛主任,你别想着套我的话了。”
“看在这根烟的份上,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。”
“在我穷困潦倒的时候,是海总收留了我,给我一口饭吃,还给我开工钱。”
“我从小到大,唯一过得几天好日子,就是海总给的。”
“所有的人都是我弄的,跟海总一点关系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