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嗔这番话,半真半假。赵升连一个字也不信。
跑路?说的轻巧!
你当天道教的道籍玉册是假的吗?
这玩意就像宗派里的魂灯,一旦入了籍,便代表着留下了神魂印记。
即使你跑到天涯海角,也会被教内追杀叛徒的队伍以秘法找到,根本无法逃脱追捕。
宝嗔自以为徒弟年少无知,不会知道此等机密。可他却不晓得站在对面的是一位活祖宗。
赵升心念转动,嘴上却说:“师尊,庙里如今有一帮黑狗子看守,恐怕很难悄无声息的逃走。”
宝嗔自信一笑,右手连续在石榻上按了七八下
刷!
就见石榻后的墙壁忽然十分突兀的向右横移,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通道。
“快跟我走!”宝嗔冲赵升招了招手,然后转身钻入通道里。
赵升眸光闪烁了几下,继而悄悄跟了上去。
两人身形刚消失,石墙又悄然恢复正常,密室里已空无一人。
庆阳山十余里外有一片怪石嶙峋的乱石山,此地荒草丛生,人迹罕至。
夜深人静,蟋虫嗡鸣。
乱石山的一块三人高的大青石下面,突然无声无息的凹陷下去,宝嗔和赵升二人先后从地下钻出。
唉~!
宝嗔回头望了望远处的庆阳山,低下头叹了一口气,随口喊道:“走吧!”
但在这时,耳边却听到:“等等!你闻到了吗?”
“闻到什么?”
宝嗔下意识的反问回去,同时鼻子竟真的闻到了一股澹澹苦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