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房里,床上。
柴玉沉默的躺着,又是一天。
张子舟到了卧房外面,敲了敲门。
“我不是说了嘛,别烦我。”里面传来柴玉不耐烦的声音。
张子舟在外面:“不管怎么讲,老朋友来了,总得开门见一面吧。”
卧房里沉默了片刻。
旋即,在丫鬟仆人们惊喜的注视下,少爷紧闭的房门,终于打开。
柴玉肉眼可见的憔悴。
张子舟走进卧房,周宪跟着。
两个人在圆桌旁坐下。
“来人,看茶。”柴玉吩咐完,回来也坐了。
然而,张子舟却突然起身,去了外面。
周宪和柴玉都是一怔。
下一刻。
张子舟去而复还,向周宪抱拳:“周兄。不好意思,让你久等了。”
周宪一怔,起身还礼:“不久等不久等,傅范他们刚到。来,随我进府。”
然后,周宪举起茶盏向柴玉道:“舟哥儿,作为新生,让我们举杯,欢迎他。”
这一句话,让柴玉眼泪差点出来了。
他学着当时的样子,把头一扭,完全不把张子舟放在眼里。
但和当时的场景,略有区别。
张子舟没有不理他,而是上前,向他抱拳:“在下张子舟,不知道这位同窗高姓大名?”
柴玉愣了一下。
他迅速起身,向张子舟抱拳:“我是柴玉,周宪的狐朋狗友。”
三人都感慨的叹了口气,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惆怅。
更多的还是,同窗的情谊。
柴玉除了府试的挫折,其实更难过的是同窗的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