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府试回来,柴玉仿佛遭受重击,把自己关在小院里。
无论谁叫他出门走走,他都不理。
也不看书,就是纯粹的发愣。
好在,小院里要啥有啥,不至于出事。
和他的情况差不多。
赵瑾、曹贺也是同款表情,他们不再用功读书。
也不挑灯夜战,抓耳挠腮的背书了。
几乎整日躺在床上,沉默寡言,怏怏不乐。
整个人给人一种颓废、憔悴的感觉。
这下,把三家长辈们吓坏了,想尽一切办法,都没成功。
甚至因为嫌弃他们聒噪,而把门锁上。
长辈们担心晚辈不吃不喝,选择妥协,不再过问。
事实上,哪能不过问,只好把希望寄托在周宪的身上。
柴家。
夫妻俩正一筹莫展。
听管家来报:“老爷、夫人,周少爷来了,还带来了一位少年,那少年自称是咱家少爷的朋友,姓张。”
张?舟哥儿来了!
夫妻俩眼前一亮:“快快有请。”
不一会,张子舟和周宪就出现在眼前。
柴老爷舒了一口气:“舟哥儿,宪哥儿,你们来了,我就放心了。”
说着说着,他淌眼抹泪起来。
“他还是和以前一样?”周宪皱眉。
柴夫人点点头。
周宪看向张子舟:“舟哥儿,这件事,只能麻烦你了。”
“走吧。”张子舟心里有数。
卧房里,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