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公则听得震撼。
他做同知,那我可以做什么!
一细想,顿时明白,心里窃喜。
他面上脸色不变,试探性地问道:“卑职也有此意。卑职明年就到了升转的时候,在这之前,正想举荐他担任同知。”
“哦。”
老者不置可否,只道:“此事,本学无权过问,归布政史管。布政史忙得很啦,本学来的时候,听布政史说,布政衙门缺了个参议,还没找到合适的人选担任。”
冯公则心里一个咯噔,稳了!
参议,只是虚职,实职是道台。
他一个知府,升任道台,继续做正印官,属于高升啊。
“卑职蒙学政提携,终身不忘大恩。”冯公则忍住激动,拱手作揖。
老者只抬抬手:“闲聊而已,不必当真。你去换衣服,咱们动身。不去宗学,先去县衙。”
“是。”冯公则急匆匆的离开。
完全没看到老者嘴角勾起的一抹微笑。
县衙。
娄渊刚回来,就趁张子舟午休的时候,把他请到县衙。
到了县衙,似是随意闲聊,张子舟问娄渊:“县尊,此行是否顺利?”
说起这个,娄渊暂时忘了舟车劳顿带来的疲劳。
他振作精神,一脸喜色:“一切都很顺利。”然后把自己在府衙的所见所闻都说了。
张子舟跟着娄渊一起笑。
心却沉下去了。
透过县太爷和知府的对话,已经知道,知府起疑心了。
穿越过来后,张子舟自问谨小慎微,从不主动惹事。
但树欲静而风不止。
再直白点,古代朝廷对读书人的态度,从来是有区别的针对。
如果这个读书人考中进士、举人,已经有资格当官,朝廷是鼓励他们建言献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