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记不住,而是要冯公则说出来。
冯公则连忙接过话茬:“张子舟,在本地略有薄名。”
在翰林出身的学政面前,再大的名声,只是略有薄名而已。
老者显然不认可:“本学在布政司,就看到了他写的三国演义,虽然只有第一卷,才华相当了得。”
冯公则心想:你是没看过封神演义,才华更好。
“他的授业恩师是谁?”老者问。
冯公则回答:“傅崇,傅氏宗学的山长。”
“傅氏宗学的学风如何啊?”
“很好。”冯公则嘴上一通夸,心如明镜。
原来绕了一大圈,是冲傅氏宗学来的。
这届童子试,傅氏宗学参考的,全部过了县试。
太惹眼了!
老者时而点头,时而沉思,等冯公则说完,道:“如此学风,本学应该亲自瞧瞧,感受一下。”
“是啊,卑职也想去看看。”
冯公则顺着他的话道,“只是,府试在即,若是大队人马前往,只怕会惊扰学子。”
看到学政一身便装,他就知道,这回去是微服私访。
但,这个“英明”的决定,要学政亲自下达。
果然。
老者笑道:“理应如此。这样,你带几个随从,换身便装,随本学一同前往,明察暗访。”
“是,卑职这就吩咐下人去办。”
冯公则到门口吩咐完,又回来学政跟前。
老者又问:“那个县的县令叫什么?”
听口气,冯公则选择夸:“娄渊。治理地方很有政绩,这次全靠他组织乡绅,及时制止,避免了一场大祸。”
“哦。看来可以升一升,做个同知没问题。”老者随口一说。
冯公则听得震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