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张子舟也是存心调整族兄的心态。
有学政的赏识,又怎样!
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,还成为张子扬的心魔。
心魔不除,迟早要吃亏。
发现族兄没跟上,张子舟转身。
“扬哥,走啦。”
“哦。”
张子扬三步并作两步,上前跟上张子舟的脚步。
高升客栈里。
推开一间房的房门,看到房间里只有床和桌子,虽然干净清洁,但是采光不好,在这里面看书会伤眼。
“这间房子多少钱?”张子舟随口问价格。
“一日五十文,长住的话,每月一两五钱。”客栈掌柜笑着回答。
“上房有吗?”
“有。二位公子随我来。”掌柜倒是好说话。
兄弟俩随着掌柜,往后院里走,东西厢房的门都开着,里面的情况,在外面就一目了然。
张子扬点点头,这些房间都不错,但看位置和棉被质量,价格不低。
“这房子多少钱?”张子舟问。
“每日一百文,每月二两五钱。”掌柜看得出他们是学子,所以按参加县试的时间算。
张子舟把每床被子翻了翻,闻了闻,又打了井里的水,尝了尝味道,再去澡堂看看,最后去茅房瞅瞅。
掌柜还是一张笑脸,但心里已经很烦躁了。
张子扬又不好意思了,低着头。
“这位公子,您到底住不住啊?”掌柜的问道。
“住!”张子舟从包里拿出两个银锭,“这是定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