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芸闻言赧然:“大家都吃了苦,现在……也可以啦。不过,这都多亏了相公。”
傅岳一怔。
其他人也都看向张子舟。
张子舟笑道:“一切都过去了,未来的生活最重要。我那传奇,一个月能赚些银子,钱已经不是问题。”
“当下,我最重要的事,是童子试。”
童子试从二月开始。
二月初九是县试,四月十五是府试,六月二十日是院试,每一次要考四到五场,环环相扣,再加上舟车劳顿,不考完回不了家。
傅岳笑道:“这件事,我早有准备。”说着,叫了一声傅藻。
此时,傅芸和张子钰去了厨房,准备晚饭。
傅芸的母亲夏新芳和嫂子刘玉华,也去帮忙。
其他人进了正堂。
傅藻道:“明年年初祭完祖,我就要去县学读书。你随我一起去,住在我旧识的府邸。”
县学,也就是官学,只有中了秀才的,才有资格居住和就读。
教学水平没有超过傅氏宗学。
唯一的好处,是秀才中的第一等廪生,有地方领取津贴。
人数上,府学四十人,州学三十人,县学十五人。
听闻这话,张家的父母眼睛都亮起来。
张父感激的道:“亲家公,又劳烦你了,还为舟儿的事操心。”
“咱家有些小钱,就不麻烦亲家公,至于房子,咱可以去租赁房屋。”
其他张家人连连点头。
张子舟没说话,县令也说给他安排住处,想听听,这有什么好处。
果然。
便见傅藻笑道:“张家老爹,租房子是小事,只要是给子舟提供一个安静的环境。”
“一般的地方,特别闹腾,不适合居住。还有,一到举业的时候,三教九流都拿它赌博。”
“此外,子舟写的传奇太畅销了,想要求见的人很多。”
“如此一来,还怎么温习书本,熟记邸报。”
原来有这么多细节,全家人都目瞪口呆。
就连张子舟也忍不住挠头,知识方面绝对没问题,可是科举的细节却不是很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