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公,我帮你挖。”傅芸心疼他,赶忙放下背篓,挽起袖子。
“别!这味药伤一点就便宜不少。”张子舟越挖越深,手越抖得厉害,唯恐伤到药材一分一毫。
最后,他小心翼翼的从土里捧出大货,拿在手里掂了掂。
至少五斤重!
野生的,五斤重,嘶……值不少钱。
傅芸歪着头,“这东西值钱吗?看上去好丑。”
“丑就对了。”张子舟欣喜地道,“越丑越值钱。”
“啊?”傅芸有些不信。
大货讲究一个时效,张子舟不敢耽误,把大货轻轻放在背篓底部,再挖一些草盖在上面,压上锄头。
傅芸要背背篓,张子舟这回说什么都不让,拄着拐杖,兴高采烈的离开溪谷。
和傅芸一起,直奔凉水镇。
然后找到镇上最大的一家药铺,广济堂。
伙计看到年轻俊朗却气色不佳的书生,带着一个美貌媳妇,书生还是背着背篓来,理所当然的笑问:“二位要抓什么药?”
“我不是抓药,是卖药。”张子舟反问,“你这里收么?”
“收。”
张子舟进屋放下背篓,掀开铺在上面的猪草。
伙计看到背篓里的大货,擦了擦眼睛,赶紧招呼自家掌柜。
“东家,快来看!”
“什么事值得大惊小怪。”掌柜白了伙计一眼,然后看向背篓底部,眼睛登时亮了,“你、你真卖?”
“请掌柜出价,我看合不合适,不合适就去别家。”
傅芸听了,扭头看向满脸自信的张子舟,不由得出了一下神,感觉相公像变了个人似的。
掌柜小心翼翼的捧出大货,翻来覆去的看,不禁赞叹:“许久没有碰到这么好的东西。”
想了一下,开出一个价格,每斤二两!
“可以。”
张子舟对这个价格比较满意,这个大货在古代价值等同于人参,正式名叫何首乌。